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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dinal Kung Found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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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 年聖誕節

親愛的主內兄弟姐妹們︰

值此慶祝聖誕和新年佳節之際,讓我們祈求上主更新我們的靈修生活,使瑪利亞將她的聖子誕生在我們每個人的心中。我們知道,在那個客棧沒有聖家的房間, 耶穌誕生在馬槽中 誕生在窮人和無家可歸的人們之間。這是窮困人的一線希望。在某種意義上,在普世教會中,中國大陸地下天主教會就是聖誕馬槽 因此,當聖誕節是地下教會的憧憬和希望,也是我們與這些兄弟姐妹聯合祈禱的時刻。希望他們不久會有一天,在普世教會這個大客棧中,能得到他們應得的尊敬和愛戴。

龔品梅樞機列真福品的可能性

在剛過的十一月份內,我們有機會熱誠地祈禱,慶祝了諸聖節和追思已亡瞻禮,希望有一天教會能將已故的龔樞機冊封為聖人。龔樞機在我們的心中其實已經是一位真正的聖人了。所以在教會為龔樞機可能宣聖之前,每年的諸聖節就成為我們龔樞機的瞻禮。在我們寫這封信時,羅利(Lori)主教尚未透露,評審龔樞機冊封真福品一案是否會很快開始。但羅利主教已告訴我,一切見証的信件應自然地發出,不能被驅使的。他雖然沒有說明個中驅使的意思,但已暗示,我先前敦促諸位寫出的見証信件可能被認為是驅使的,可能不會算數。考慮到羅利主教的意見,請不要讓我催促你們做任何事。冊封真福品過程最主要的根據是候選者的聖德。 我們應共同祈禱,使教會和羅利主教終將承認龔樞機三十餘年為教會作出的見証、所表現的聖德。他堅定不移地忠于與聽命於教宗們,在共產暴政下臨危受教宗之命,勇敢地擔負起上海主教的重任,拒絕參加和領導共產黨官辦的愛國會,為此付出了三十多年牢獄生活的代價,而且絕大多時間是單獨關押,與人世隔絕。我們知道,前教宗若望保祿二世在2000年十月一日為120位中國致命聖人封聖時,中共政府所表現無理的暴怒。但我們衷心希望,龔樞機冊封真福品一案不會因為唯恐冒犯中共和愛國教會的政治原因而無限期拖延;因為中共仍然把龔樞機視為反革命罪犯。封聖如果真的因此拖延,人們將以為龔樞機和中國教會其他致命聖人和不流血的殉道者將蒙受兩次迫害︰一次是受中共暴政迫害,另一次則是因為教會拒絕或拖延他們應得的封聖(盡管也許是暫時性),而蒙受自己教會的迫害。如果你們愿意就龔樞機封聖一事寫見証信件,請直接致信給羅利主教Most Rev. William E. Lori, Bishop of Bridgeport, 地址︰238 Jewett Ave. , Bridgeport , CT 06606-2892 . 也請您將信件的一份副本寄給龔樞機基金會,以便我們能收集文件備案。

中國的天主教會表面上分成兩個教會,但實際上是一個教會
香港主教陳日君主教如此說。但此言錯矣。

我們2001年七月和聖誕節兩篇新聞通訊的讀者能回憶起,我寫的一篇詳細的分析文章,針對湯科樞機主教(Cardinal Jozef Tomko)當年早些時候給美國主教的聲明。湯科樞機曾說︰中國教會的兩個團體(地下天主教會和愛國會)並不是兩個教會,因為我們同屬一個教會。我當時指出湯科樞機的說法不正確,因為它與教規和基本教義相抵觸。愛國會1957年成立就明確聲明它獨立自主自辦教會,公然違背天主教教義。前教宗若望保祿二世 在1994年九月曾多次重複說明︰希望保持天主教徒的身份, 並被教會承認其身份,不能拋棄與伯多祿的繼位人互相共融的原則。很明顯,教宗的這一聲明使湯科樞機的說法完全站不住腳。

此外,在2001年,當觀察到湯科樞機的聲明所產生的後果以後,我已指出他的聲明給地下教會造成了困惑和痛苦。既然湯科樞機聲明兩個團體…….同屬一個教會, 參加愛國會還有什么不對?我已闡明,將地下教會這樣融入愛國會,正好落入中共政府的圈套,使他們輕易達到消滅中國羅馬天主教的目的。

最近,在十月份,香港主教陳日君主教在梵蒂岡主教會議上竟然再次重申湯科樞機的觀點說︰中國教會,看上去分為兩個 - 被政府承認的官方教會,和拒絕獨立於羅馬的地下教會 - 實際上是一個教會,因為每個人都想與教宗保持聯合

如果真像陳主教宣稱的那樣,試問︰是否任何一個教會能將想與教宗保持聯合的愿望成為有資格的,決定性因素和試金石,就成為真正的至一、至聖、至公和從宗徒傳下來的羅馬天主教會的一員嗎?我相信,無需具有神學博士學位者就能知道事情不是這樣。只有完全地與教宗和普世天主教會共融,它才是真正至一、至聖、至公和從宗徒傳下來的的羅馬天主教會的一員。對教宗忠誠和服從才是完全與教宗共融的最主要因素,而決非單單是想與教宗保持聯合就可以了。想與聖教會保持共融,但不想為此付出任何代價,就是沒有實踐福音上的訓導︰一個仆人不能服侍兩個主人(路十六︰13)。那么,這是什么意思?當陳主教在2005年十月的世界主教會議上向數百位主教宣稱,中國官方教會,即所謂的愛國教會,憑它”“與教宗保持聯合,就能和地下教會是同一個教會?我們不同意這理論。孰不知,這個愛國教會1957年成立起,在它的憲法中至今仍保持著一個顯著的條款,就是它的教會是獨立於教宗的。而地下教會並不需要這個字,因為她事實上與教宗聯合和共融,並且為此遭受中共政權的迫害已達56年之久

2004年七月,教廷駐香港並負責中國教會的代表劉裕政蒙席(Msgr. Eugene Nugent)簽發了一系列指導文件,坦白地聲明︰很明顯,愛國會持有裂教原則,它是混亂和分裂的來源。此外,在中國、香港和台灣廣為傳播的這些2004年劉蒙席寫的文件中,他再次聯系和肯定教廷在1988年發布的關于中國教會的指導文件。那份1988年文件,如同2004年的文件一樣,都明確地駁斥和拒絕所謂中國的兩個教會是同一教會的觀點。但讓人啼笑皆非的是,那份1988年文件的起草人不是別人,正是湯科樞機主教。令人詫異的是,時至今日,陳主教為何還要重複湯科樞機的錯誤觀點,所謂兩個團體……同屬一個教會

56年以來,數以萬計的教友、神父、主教、修士和修女,因為他們拒絕背棄教宗,拒絕參加官方的所謂愛國教會,在中共的監獄中被長期折磨或被迫害致死。這56年中,在官方教會的憲章中最重要的一條--他們獨立於教宗--至今絲毫未變。而羅馬天主教會的法典已明確地說明,拒絕服從伯多祿繼承人的權威是與普世教會分裂。 正是針對這同一個中國官方教會或愛國會,早在56年之前,先教宗庇護十二世1954年十月在他的通諭Ad Sinarum Gentem中,就獨立的問題前瞻性地寫道︰他們(中共政府)追求的是,在你們中間建立一個國家教會,這個教會不再是天主教,因為它否定天主教的教義和普遍性,而這些正是耶穌基督賴以建立教會的基礎,教會超越一切國家和民族至上,又將一切國家和民族合為一體…..

當陳主教、湯科樞機和其他許多主教、樞機或其他人宣稱中國的兩個教會是同一個教會時,他們實際上是宣布他們試圖使官方教會或愛國會合法化,不管它們是否脫離教宗而獨立,仍說它們也是至一、至聖、至公和從宗徒傳下來的羅馬天主教會。 正如上述,這是違背羅馬天主教的基本信條的。試問,如果說陳主教、湯科樞機等說得對,地下教會的教友們為什么還要為忠於教會、忠於伯多祿的繼位人繼續受折磨,拋頭顱洒熱血呢?他們只要加入官方教會就是了,因為陳主教和湯科樞機都說了︰官方教會與地下教會是同一個教會嘛。如這些神長的說法果真正確,在中共奪取政權的56年間,包括龔品梅樞機主教和其他許多殉教者在內的主內兄弟姐妹們,他們因為拒絕加入官方教會,拒絕背棄教宗而遭受的苦難和死亡不是多此一舉嗎?因為如果此時,這兩個教會是同一個教會; 那么彼時,他們也是同一個教會﹗因此,在過去的56年中,如加入官方教會不會算作是背教,那些殉教者和受難者完全沒有必要為躲避犯背教的大罪而作出那種犧牲。因此,他們為此遭受的苦難和死亡,在今後的宣福和封聖中並不能算作功勞。而前教宗若望保祿二世1996年十二月三日的聲明也是錯誤的,因為他很明顯地指中國官方教會或愛國會一個既不符合主耶穌的聖意,也不符合天主教信仰的教會。當今教宗本篤十六世也是錯誤的,因為他至今還不承認中國官方教會或愛國會是至一、至聖、至公和從宗徒傳下來的羅馬天主教會。如果這兩個教會果真是同一個教會,合乎邏輯的結論應是,不顧官方教會獨立於宗座,堅持獨立自主、自辦教會的立場,教會愿意將它合法化,並且教宗也會宣布承認官方愛國教會。但是,56年以來,不曾有一位教宗作此宣布。只要官方教會脫離教宗而獨立,教宗顯然不肯將它合法化。因此,中國官方教會不可能如同陳主教和其他某些教會神長所言,它和地下教會是同一個羅馬天主教會。

中國有兩個教會稱作是天主教會。一個教會是約兩千年前由耶穌建立的;另一個教會是48年前,由無神論的中國共產黨在1957年建立的。一個教會自194956年來一直遭受著中共殘酷的迫害;另一個教會受到中共的保護,不曾受到迫害。一個教會完全與教宗和普世教會共融;另一個教會如同陳主教、湯科樞機和教會其他一些神長所言,它與教宗聯合,但仍繼續效忠於無神論的中共政府所建立的官方教會,不與教宗共融。當然,一個是天主教會,即地下教會;另一個則是官方的愛國教會。不要讓任何人,哪怕他是一位主教或樞機,誤導你們,讓你們認為這兩個教會是同一個教會。這兩個教會的確不是同一個教會。信仰和福音告訴我們,盡管在困難的條件下,拋棄與伯多祿繼位人共融這一基本信條,是完全錯誤的。

秘密地信德宣言與宣言的本義互相矛盾

據媒體報導,官方教會或愛國會的一些主教(有的人說高達75%的官方主教)可能已懺悔改過,請求教宗承認他們,而且教宗也可能承認了他們。即使這是事實,就整體而言,官方教會也不可能因此成為至一、至聖、至公和從宗徒傳下來的羅馬教會。因為它的憲章特別指出,愛國教會不臣服教宗的權威。這是整個愛國教會最本質的一條,因此完全違背天主教教會的法典和信條。艾切加雷樞機(Cardinal Roger Etchegaray)在會見三十天2005年第四期)記者時說︰(中國)政府承認的這個教會無疑和愛國會相連並受其控制…..”。當這些愛國會主教接受政府的任命並當眾祝聖為不被教宗批准的主教時,他們公開地宣誓向政府,而不是向教宗,效忠。但當他們據說是悔改並請求教宗承認他們時,他們卻秘密行事,沒有公開。他們不公開宣示信仰,卻只秘密進行。鑒于他們給教會和教友們造成的損害是公開的,這種秘密的安排和操作怎能正當?此外,宣言profession)一詞來自拉丁文,意思是當眾許諾按其定義,基督徒宣示信仰,一定要公開進行。什么所謂秘密或私下宣言信仰根本不存在,這是違背宣言信仰的本義。所以,如果這些官方主教真的悔改,我認為這種悔改應無畏可能面臨的危險,按照大眾可以接受的方法和程序,做公開的宣示,讓世人聽到,讓教宗定奪。這是致命聖人們所做的事,但這些愛國會主教們沒有這樣做。前教宗若望保祿二世1996年 十二月三日在給中國教會的信息中說道︰主教們必須首先為他們所宣示和宣講的信仰做見証。要像宗徒們那樣,像世世代代包括中國在內的許多國家的傳教士那樣,為此不惜流出自己的鮮血’”。可是,這些據說已經悔改並已得到教宗承認的主教們,至今仍盡心服務於官方教會,捍衛著它的與教宗隔離,獨立自主、自辦教會的憲章﹗

梵蒂岡是否在不自覺地幫助中共政府消滅地下教會嗎?

梵蒂岡很多文件和其它地方的羅馬天主教高級成員的公開聲明,都敦促官方教會和非官方教會(地下教會)實現團結。與此同時,中共當局正千方百計,盡其所能迫使非官方教會向政府登記註冊,事實上以此把兩個教會融入一個官方教會,與教宗抗衡。許多地下教會的教友拒不登記,為此他們面臨關入勞改營三年的懲罰。 在教宗尚未承認官方教會之前,就公開聲稱中國的兩個教會是同一個教會,並大力敦促兩個教會的團結,實際上要把地下教會推入教宗還未承認的官方教會,梵蒂岡是否在本末倒置?梵蒂岡是否在不自覺地幫助中共政府實現它蓄謀已久的計劃,在團結的招牌下,將兩個教會合二而一,變成一個愛國和獨立的教會,從而徹底消滅地下天主教會? 若談到教會的團結,合乎邏輯的想法應是,一個分裂的教會向真正的教會靠攏,成為一個與教宗完全共融的真正的天主教會。但是,本文所描述現實情況給人的印象是,官方教會和非官方教會(地下教會)正要合而為一融入一個官方教會(裂教)。梵蒂岡為何不公開地說明,它所說的團結應是官方(分裂)的教會與地下(真正的)教會相團結,服從教宗的權威,成為一個真正的天主教會,並且使這個與教宗共融的唯一的教會在中國合法化?如果梵蒂岡不公開作這樣明確和有力的聲明,就可能不自覺地向中共政府發出錯誤的信息: 因為地下教會不愿意合作和加入官方教會,梵蒂岡可能被人誤會容忍中共繼續鎮壓地下教會。遺憾的是,當中共逮捕地下教會的主教、神父和修女時,梵蒂岡鮮有反應,且很少再做公開的跟進報道。

如果梵蒂岡真想讓地下教會融入官方教會,達到所謂的團結,為什么教宗不公開地和正式地承認官方的愛國(分裂)教會,而不計較它的獨立性?假如是那樣,地下教會的主教和教友們就可以聽命,信步前去向愛國教會登記,從而一千萬名地下教友就可免除許多迫害,豈不更好?但是,教宗本人也無權改變天主教必須與教宗共融這一基本的信條。當前的情況是,一方面,教宗沒有正式承認官方的(分裂)教會,另一方面,教宗之下的許多官員紛紛發布聲明和喊出口號︰兩個教會是同一個教會團結等等,並且停止任命地下主教(詳見下文),承認官方的主教,批準新的官方主教,批準官方教會許多其它的計劃。其結果是,教廷似乎已事實上承認官方的愛國教會,以此推動地下(真)教會在團結的美名下,融入官方愛國(分裂)教會。這一切使眾多忠貞的教友難以置信,但是,我恐怕這事情正在發生之中。

梵蒂岡為什么不再任命新的地下教會的主教?

在過去的五、六年,也許更長時間內,許多年邁的地下主教要么壽終正寢,要么死在監獄。人們一定會以為梵蒂岡會任命新的主教取代他們,但是事與愿違。在此期間內,梵蒂岡沒有再任命一位地下主教,而同一時期卻有許多愛國教會的主教被祝聖,據報道其中一些在祝聖時已被梵蒂岡批准。人們不得不深思,在最近幾年,梵蒂岡為什么沒有任命新的地下主教,而同時又高唱團結,宣傳兩個教會是同一個教會,力圖將地下(真)教會融入(分裂的)官方的愛國教會?這種複雜的情況真使人望而生畏。在意大利有一份耶穌會的雜志叫civita Cattolica,該雜志發表的文章一般都要經過教廷國務院的批准。在這期間,據CWNews.com 報道,該雜志發表了一篇文章寫到︰梵蒂岡不再需要任命主教為中國的地下教會服務……。這又是一個信號,說明梵蒂岡似乎要拋棄這一千萬忠誠聽命的地下天主教教友,以此去安撫中共和另外四百萬官方愛國教會的教徒。啊,聖彌額爾大天使,請為我們祈求吧﹗

現在,地下教會許多教區的教友沒有主教,其它一些教區雖然有主教,但要么主教已年邁體衰,早就大大超過退休的年齡,要么主教被軟禁、被關押或者躲避追捕而隱蔽起來。地下教會急需新的主教,但梵蒂岡不予任命,因此地下教會也同時遭受教會內部的壓力。在內外壓力之下就不難理解,地下教會的教友為堅持和捍衛自己的天主教信仰,在這迫害的情況下,他們被迫要據理力爭,絕不融入以獨立於教宗為憲章的官方教會。為了教會的生存,我們急需主內兄弟姐妹們為地下教會祈禱,因為這是中國真正的天主教會。我們呼求你們為中國的地下教會熱切地祈禱,以聖神所賜的聖寵,求天主賜給他們足夠的智慧,使他們永遠忠于教宗,使他們為保護自己的信仰能勇敢地面對中共當局和一切權威的迫害。

對媒體的報道梵蒂岡不置可否。
梵蒂岡應否對中共政府任命的官方教會新的主教公開地表明批或不批准?

最近,亞洲通訊(Asianews和其它不少天主教新聞媒體都宣稱,最近祝聖的三位官方愛國教會的主教都已經事前被教宗批准。但梵蒂岡官方發言人為此未置一詞。每當媒體使用據梵蒂岡可靠的消息來源或其他類似的亮麗詞句來報道這種新聞,我們基金會都會感到難過。因為如果教廷真的承認了愛國教會任命的主教,卻又對此保持沉默。這使廣大教友,特別是中國的教友――因為他們正在為忠于教宗而繼續受到迫害――感到困惑和情緒低落︰事情為什么會是這樣?對於宗教和信仰上的一切大事,我們教友們都是希望傾聽教廷發言人指明方向。三位官方教會的主教被祝聖,這可謂是很重要的大事,因為這關系到教會基本的信條。耶穌基督賦予聖教會權柄,幫著我們找到 並堅守使我們得救的信仰。主教的任命與我們的得救息息相關。在祝聖主教這種大事上,我們自己的教會為什么要讓教友蒙在鼓裡,迫使我們相信或不相信媒體的說法?將我們蒙在鼓裡,是否意味著梵蒂岡因為政治的原因,沒有做基督命令她去做的工作?我們不知道,但天主知道。如果梵蒂岡的政策是使教友蒙在鼓裡或去胡思亂想,那么,教會就絕不應責備教友相信或不相信對媒體的任何報導,甚至是有害的報導。 如果在教會的大事上教廷不置可否,我們教友們怎么知道報導的是真是假,何去何從?這是不合理的。聖座怎能允許讓正在受苦的地下教會――普世教會中的馬槽”――繼續受這種對待

中國地下教會應受到普世教會的敬佩

我們都已知道,教宗邀請中國官方教會三位主教和一位地下教會的主教參加十月份召開的世界主教會議,但遭受中共政府的拒絕,他們不准許這些主教與會。這一消息曾成為世界媒體的頭條新聞。我們雖然不理解,為什么被邀請的官方教會的主教人數多於地下教會的主教(僅一位地下主教被邀請),我們仍然尊重聖父的決定。龔樞機基金會嚴格服從和忠于教宗。但是,請允許我談一談一個類似的情況。那是在1998 年。羅馬召開了一次亞洲主教特別會議。已故的龔品梅樞機當時並沒有退休,仍然是上海教區的正權主教,而且眾所周知,龔樞機是受苦的地下教會的象征,他始終堅定地忠于、敬愛和服從教宗。盡管我們當時並不確定龔樞機的身體狀況是否適合長途旅行,就像最近被邀請參加十月世界主教會議的中國主教據稱因年老多病也不能旅行一樣,我們許多中國教友仍熱切期望龔樞機會被邀請參加那次主教會議,並受到熱烈歡迎,正如同教宗現在熱情邀請中國主教的情況一樣。但是,1998年的亞洲主教會議從未邀請龔樞機與會,這使我們感到十分意外和失望。龔樞機也未曾收到主教會議的通訊、結論和相關資料。無庸諱言,龔樞機本人也感到不解,但他非常平靜地接受現實。後來,他收到主教會議秘書長肖特樞機(Cardinal Schotte)僅三句話的信件和一份主教會議給天主子民的信息的副本。當然,這些都是歷史了

中梵關系

在過去,新聞媒體們多次異口同聲地炒作,說梵蒂岡和中國不久就會建立外交關系。但此事至今仍未發生。我認為,如果中共政府不准許官方教會或愛國會承認教宗的權威,如果中共政府不准許官方教會或愛國會臣服教宗,如果官方教會或愛國會不經過教宗明確的批准而擅自祝聖主教,這兩國幾乎沒有建立外交關系的可能性。不幸的是,中共政府始終頑固堅持上述立場。所謂台灣問題那只不過是借口和蒙蔽人的煙霧。

梵蒂岡與中共政府建立外交關系,從神學上講,地下教會和官方教會必應成為自神學觀點上完全與教宗共融的一個教會,而且,在中國,這個教會必須是合法的。但這一情況至今還沒有發生

正如教宗切望的那樣,為梵蒂岡和中國建立外交關系,愛國會必須改變它的憲章,承認教宗對教會擁有最高的立法、司法和行政管理的權威。必須勇敢地和公開地――不能僅僅在私下和秘密地――宣誓效忠和服從教宗。但是,尚未有任何跡象表明愛國會的憲章會做這樣的修改。

此外,現在在中國還有很多主教、神父、修士、修女和教友們被關在監獄裡。須知,這些被監禁的主教們不僅是中國人,在定義上說,他們也是梵蒂岡的公民。他們也是教會的英勇戰士。任何國家都會保護自己的公民和戰士。因此,當自己的許多公民和戰士仍然被關押在監牢裡,梵蒂岡怎能與中國建立外交關系呢?我們的慈母教會是世界道德的指南針,為此所做的努力不能遜色於任何世俗政府。

在教宗若望保祿二世剛剛逝世時,以上所述這些問題我都曾刊登在二零零五年四月七日發行的亞洲華爾街雜志的公開文章中。

瑪赫尼樞機Cardinal Roger Mahony愛國教會的教堂中舉行彌撒聖祭

我們剛讀過洛杉磯時報二零零五年十一月五日的消息,說瑪赫尼樞機在上海官方愛國教會的聖伯多祿堂公開地舉行彌撒聖祭。梵蒂岡1988年由湯科樞機簽發的中國指導文件已明確指示,要避免與愛國教會的聖事共融(Communication in Sacris)。一位樞機主教,教會的王子,應該樹立遵從和支持中國指導文件的榜樣,而不應公然 違反它。瑪赫尼樞機在中國官方愛國教會的教堂公開做彌撒是當眾違反教會的正式指導文件的行為,給教會造成困惑和混亂。此外,瑪赫尼樞機公開造訪官方的愛國教會,盡管他也許是無意的,仍能鼓勵和姑息中共政府五十多年來對羅馬天主教地下教會的迫害,使它無懼外部世界的制裁,從而給人們發出了錯誤信息,即︰樞機主教支持中共政府高壓的宗教政策。此外,瑪赫尼樞機,他大概完全沒意識到這一點,在間接地支持中國官方的主教團在十幾年前發布的牧函,號召全中國天主教徒支持中國的婦女發展大綱。眾人皆知,這一綱領包括計劃生育、絕育和一家一孩政策,即︰婦女懷了第二胎,中共政府必強令其墮胎。恕我冒昧,我認為瑪赫尼樞機在愛國教會公開做彌撒是對中國的羅馬天主教會做了一件不義的事。我曾把上述意見寫信給瑪赫尼樞機,但至今未得到他的回音。

服從聖座

在報告上述資料和進行分析時,我們力求做到坦誠、公平和真實。我們在報告時,抱著相當的悲哀和憂愁。但我們希望能以此說服梵蒂岡有權威、舉足輕重的人士,只有當梵蒂岡能說服中共政府,成功地使他們取消愛國會憲章中獨立自主、自辦教會的條款,中國教會的團結才真的有可能達到。梵蒂岡應該了解,它的中國政策含混不清,給中國教友造成很大的困惑。梵蒂岡急需填補地下教會內已故的和衰老多病的主教,但新的主教必須來自地下教會,而不是像現在正發生的那樣,竟來自官方愛國教會。我們也希望讓我們的讀者明白,我們是堅決服從教宗,服從聖座的。倫敦主日時報 的施利丹先生(Michael Sheridan),在倫敦天主教周刊Tablet)所發表的大作提防送禮的共產黨一文的結語中說到︰我殷切期望,龔樞機和加瓦納(Kavanagh)神父(註︰該神父是文生會士,在中共手中受了許多折磨)的在天之靈將鼓勵教宗和他的外交官員能夠認清,承認北京政府的問題,梵蒂岡立足能耐心等待。我贊成施利丹先生的意見。

初學修女計劃――你可以贊助一名初學修女嗎?

在去年七月,我報導了在中國我們的修女生活和工作的實際情況,請求你們給予幫助,能贊助一位初學修女。她們的生活費用僅僅是一天55美分,即六個月100美元,一年200美元。在你捐助她的時期,這位修女每天為你的意向祈禱。在發表這封信時,中國各地十一個修會的191名初學修女已經向我們登記尋求她們的捐助人。登記的人數每天都在增加。多虧你們的慷慨捐贈,至今你們已 經捐助了91名初學修女。在這聖誕期間和新的一年裡,我呼請你們繼續慷慨捐助,收納另外100名初學修女。當你們準備為一位什么也不缺的朋友購買一份聖誕禮品,你為何不考慮收納和捐助一名初學修女呢,以便她在被收納期間,在祈禱中牢記她的捐助人的意向?初學修女們需要你的幫助,你也需要她的代禱,這是一舉兩得、非常美好的合作。

為修士修女提供的教育計劃

在中國,我們將許多已入會的修女送入學校進修語言和學習專業技能。這需要花費許多錢。每個人每一學年平均需要1,500 美元,包括學費、書費、食宿費和零用錢。我們現在已負擔著15位修女,並計劃不久再將另外10位修生送入修院。這些修生在中國的學習費用是每個修生每年需要600 美元。此外,我們需要彌撒獻儀以便支持地下教會的神父,還需要相當的經費從事其它的活動,如︰派發新聞和行政管理等等。但是我們的資金非常微薄,以致出現很大的赤字。因此,在這聖誕期和新的一年內,我懇切希望你們的幫助。這個聖誕節是中國地下教會繼續遭受迫害的第56個聖誕節。在你們參加節日彌撒時,請在祈禱中紀念他們。謝謝你們。

龔品梅樞機基金會主席

龔民權   敬上

 

懇請你在遺囑中也記起龔品梅樞機基金會。
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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